宁静岛最大的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。
空气里流动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寒暄声。
大厅的一角。
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,死死盯着门口。
陆宴辞挽着姜知意走了进来。
一黑一白。
陆宴辞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西装,宽肩窄腰,禁欲感拉满。
姜知意则是一袭白色鱼尾长裙,素净典雅,却艳压群芳。
两人一出现,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紧接着。
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。
“那就是陆宴辞?看着也没传闻中那么狼狈啊。”
“装的吧,听说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跌停了。”
“二爷那边放了话,正在查他的账,估计他的资产都被冻结了。”
“啧啧,京圈活阎王也有今天,真是风水轮流转。”
人群正中央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,手里晃着红酒杯。
听着周围的议论,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露出一口烟熏牙。
他是钱总。
京圈二爷刚收的干儿子。
也是这次专门来给陆宴辞送钟的急先锋。
“大家都别被表象骗了。”
钱总故意提高了嗓门,生怕陆宴辞听不见。
“有些老板啊,表面光鲜亮丽,背地里裤衩子都快输没了。”
“这年头,欠钱的才是大爷嘛。”
周围几个想巴结二爷的小老板,立刻发出配合的哄笑。
陆宴辞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他带着姜知意,径直走到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动作优雅,目中无人。
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。
姜知意侧过头,在他耳边轻笑。
“陆总,看来你的信用评级不太好啊。”
“都有人担心你买不起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