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?”
他抬脚,定制皮鞋的鞋尖正对女人的鼻梁。
这一脚下去,整容医生都救不回来。
“别动。”
姜知意按住他的手,顺手把香槟塞他手里。
“脏了鞋还得买新的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上前,居高临下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
姜知意蹲下,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一块被撕碎的布料,对准所有人。
“大家看仔细。”
“这裂口,平滑、整齐,连个毛边都没有。”
她嗤笑一声。
“陆总的手是指甲刀成精了?能在极度愤怒下,徒手撕出这种切割的效果?”
围观者一愣,凑近一看。
还真是。
像是拿剪刀剪了一半,又假模假样扯了一下。
地上的女人眼神一慌,立刻捂脸尖叫。
“你胡说!就是他撕的!他还打我!你看我的脸!”
她指着左脸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。
快门声再次疯狂响起。
“打女人?太过分了!”
“报警!必须报警!”
姜知意不慌不忙,从手包掏出一包酒精湿巾。
“嘶啦”一声撕开。
“脸肿了?我帮你消消毒。”
话落,手起。
带着浓烈酒精味的湿巾直接糊在女人脸上。
用力一擦!
“啊!疼!你干什么!”女人尖叫挣扎。
姜知意手劲大得像铁钳,死死按住:“别动,消毒呢。”
两秒后,她松手,扔掉脏兮兮的湿巾。
原本凄惨的淤青没了。
露出一张白白净净、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红的脸。
湿巾上,全是紫色眼影和粉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