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换了一身骚粉色的沙滩装,脸上架着副夸张的爱心墨镜,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但他怀里那个立了大功的不锈钢大盆,此刻被擦得锃亮,跟传家宝似的供在胸前。
“嫂子!看这儿!”
林麟对着姜知意疯狂挥手,手里的盆反射着太阳光。
“你看热搜没?”
“我不叫京圈败家子了!”
“我现在是柳州荣誉市民、螺蛳粉野生代言人!”
姜知意压着遮阳帽,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。
“恭喜林少。”
“这算是把富二代的新赛道给跑通了。”
“以后要是家族破产,你还能靠这手艺去夜市摆摊,这波稳赚不赔。”
林麟嘿嘿一笑,完全不在意这种诅咒。
“那是!”
“刚还有人私信出五万收我这盆呢,说是战损版更有收藏价值,懂不懂啊他们!”
陆宴辞凉凉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想连人带盆被扔进海里喂鲨鱼,就闭嘴。”
林麟立马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抱着盆缩到了角落,乖巧得像只鹌鹑。
直升机拔地而起。
宁静岛化作海面上的一块碧绿翡翠,逐渐远去。
机舱内。
姜知意靠窗看着云层,心情颇好。
昨晚虽然惊心动魄,但好在拿的是爽文剧本,恶人自有天收。
她转头。
陆宴辞正拿着平板处理邮件。
侧脸线条冷硬,眉头微锁。
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频率很快,不像是在看报表,倒像是在排兵布阵。
“公司出事了?”
姜知意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陆宴辞动作一顿。
反手与她十指紧扣,屏幕随即息屏。
“小事。”
“几个不安分的老古董趁我不在想翻浪花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。
“回去清理门户就好。”
姜知意没多想。
这种豪门内斗对陆宴辞来说就是日常副本,只要人没事,钱随便造。
她没注意到。
副驾驶位的严谨正通过后视镜,对着陆宴辞比了一个隐蔽的手势。
食指朝下,重重点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