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一伸,直接连人带衣服裹进怀里,打横抱起。
动作熟练得像是刻进了肌肉记忆。
姜知意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能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那是比防弹玻璃更让人安心的存在。
“地滑。”
陆宴辞低低解释了一句。
理由很烂。
这里的车库地面用的是顶级环氧树脂,防滑等级比F1赛道还高。
但他想抱。
谁敢有意见?
电梯直达顶层。
指纹锁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厚重的防爆门向两侧滑开。
屋内暖气很足。
全屋智能系统早已将灯光调至了暧昧的暖橘色。
陆宴辞把人放在玄关的软凳上。
单膝跪地。
帮她脱下那双沾了雨水的高跟鞋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。
握着她冰凉的脚踝时,姜知意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“陆总。”
姜知意低头看着这个掌控着千亿帝国的男人。
此刻正像个虔诚的信徒,替她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肌肉。
“您这服务费,我怕是付不起。”
陆宴辞抬头。
眼底的寒霜早已化开,只剩下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柔。
“那就不付。”
“肉偿。”
他站起身,顺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。
“去洗澡。”
“水温调好了,四十二度。”
……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。
姜知意裹着浴袍出来时,陆宴辞已经换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。
手里拿着那个戴森吹风机。
他拍了拍身前的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