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猛地回神。
她下意识地反手一扣,将那张照片面朝下,死死按在桌面上。
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“怎么了?”
陆宴辞的声音就在耳边,低沉,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他刚才清楚地看到。
而是用那只颤抖的手,端起旁边的牛奶,猛灌了一大口。
温热的**滑过喉咙。
心脏重新归位。
“没事。”
“看到了个脏东西。”
姜知意手指摩挲着照片的背面,指尖在“地下室”三个字上狠狠碾过。
“林麟这品味确实不行。”
“下次让他别送这种阴间玩意儿。”
陆宴辞看着她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拿过那张被她扣住的照片。
姜知意的手指紧了紧。
但最终,还是松开了。
陆宴辞翻过照片。
那行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字迹潦草,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癫狂。
陆宴辞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。
周身的温度骤降。
餐厅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严谨。”
他没有问这所谓的“躲猫猫”是什么。
也没有问那个“地下室”在哪里。
他只做了一件事。
“把这张照片拿去化验。”
“我要知道这上面的墨水是哪产的,纸张是哪来的。”
“还有。”
陆宴辞站起身,走到姜知意身后。
双手撑在椅背上,是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。
“查查陆司珩这几年在国外的就医记录。”
“重点查精神科。”
严谨快步上前,用证物袋封存了照片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