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的酸臭味。
姜知意撑着下巴,看着他。
“严助理还在呢,你不请人家吃点?”
角落里的严谨拼命摆手。
“不用不用!”
“太太,我吃过了!”
“我喝西北风就饱了!”
开玩笑。
吃老板的饭?
嫌命长吗?
陆宴辞没理会严谨的死活。
他挽起衬衫袖口。
露出一截线条流畅、精瘦有力的小臂。
正伸向保温桶里的油焖大虾。
剥壳。
去虾线。
蘸料。
不仅速度快。
而且剥出来的虾肉完整Q弹,连一点红油都没溅出来。
“张嘴。”
陆宴辞捏着虾尾,递到姜知意唇边。
姜知意极其自然地张口咬住。
嚼了两下。
眼睛亮了。
“这食堂大厨手艺见长啊。”
“回头给他涨工资。”
陆宴辞继续剥下一只。
神情专注。
严谨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。
心里默默流泪。
这狗粮。
真撑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你在闹,他在笑”吗?
不。
这是“你在吃,他在伺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