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喜欢玩地下室,喜欢玩封闭空间。”
“那就成全他。”
严谨瞳孔微微一缩。
老鬼。
陆宴辞手里最锋利的一把暗刃。
专干脏活。
看来老板这次是动了真怒,不想走法律程序了。
“是。”
严谨领命,转身就要出去安排。
“等等。”
姜知意突然开口。
她的声音还有些哑,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。
“别进去。”
两个男人同时回头看她。
姜知意站起身,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阳光很刺眼。
但照不进那个阴暗的地下室。
“陆司珩既然敢开机,敢暴露位置。”
“那就是个饵。”
“他在等我们过去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姜知意转过身,看着陆宴辞,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清醒。
“他在那个冷库里,装了监控。”
“他想看我被吓坏的样子。”
“想看你在乎的人为了救我,踩进陷阱被炸飞的样子。”
陆宴辞没说话。
几步跨过去,一把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知意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我在。”
姜知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。
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道。
“宴辞。”
“那张照片……”
“是我八岁那年,被绑架的时候拍的。”
陆宴辞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“绑架我的那个人,是个变态。”
姜知意闭上眼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他不喜欢钱。”
“他喜欢玩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