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陆宴辞单手提起狙击枪。
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经过老太君身边时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奶奶。”
“您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如果姜知意少了一根头发。”
“别说陆家。”
“这京港。”
“我都要让它陪葬。”
“严谨。”
“送客。”
陆宴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和满室的肃杀。
而此时。
澜庭公寓的窗外。
一道巨大的黑影。
正顺着排水管道。
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。
暴雨。
再次落下。
掩盖了那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爪印。
姜知意手里拿着那一块没拼完的乐高积木。
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转头。
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窗外。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
照亮了一张紧贴在玻璃上的。
狰狞的。
流着口水的。
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