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谨一愣。
“陆总,是送去火化还是……”
陆宴辞笑了。
那个笑容,让在场的所有保镖都感觉脖子后面冒凉气。
“火化?”
“太浪费了。”
陆宴辞的声音很轻。
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劲儿。
“找个礼盒。”
“要那种最高档的,带蝴蝶结的。”
“把这些碎肉装进去。”
“送去给陆司珩。”
严谨瞪大了眼睛。
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”
陆宴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“就说。”
“嫂子请他吃狗肉火锅。”
“让他趁热吃。”
“要是少了一两肉。”
“严谨。”
“我就把你剁了凑数。”
严谨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是!”
严谨挺直了腰杆。
“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陆宴辞抱着姜知意走进了卧室。
脚后跟一勾。
“砰!”
房门关上。
将外面的血腥与风雨,统统关在了门外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京港市中心。
陆氏集团大厦顶层的宴会厅。
灯火辉煌。
衣香鬓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