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的脸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姜知意……又是那个丧门星!”
“司珩就算是犯了错,那也是为了陆家好,那些研究只要成了,陆家就是世界第一!”
“宴辞他糊涂啊!他亲手毁了陆家的未来!”
老太君颤抖着手,拨通了陆宴辞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
就在老太君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,听筒里传来了陆宴辞冷淡的声音。
“奶奶,这么晚了,还没睡?”
老太君咬着牙,语气严厉。
“逆子!你立刻让公关部发声明,说那是你搞的恶作剧,所有的罪名你一个人担下来!”
“只要保住司珩,陆家的根基就还在,你的位置我也能让你坐得更稳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紧接着,是一阵肆无忌惮的、带着疯劲儿的冷笑。
“奶奶,您是老糊涂了,还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?”
“想要保住他?”
“可以啊。”
陆宴辞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那几点微弱的灯火。
他的手里,正把玩着一颗没装进枪膛的水银弹。
“那我们就来玩个大的一场。”
“用您手里陆氏集团的股份,换他一条命,怎么样?”
老太君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疯了!你想要造反吗?”
陆宴辞看着睡梦中依旧紧皱眉头的姜知意。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,我看不到股份转让书。”
“您等到的,就不是陆司珩出来的消息。”
“而是一具,和那条狗一模一样的碎尸。”
“奶奶,这回礼,您一定要接稳了。”
电话挂断,忙音在车厢里回**。
老太君颓然地跌坐在座椅上,手中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。
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。
她突然发现,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这个孙子,已经变成了一头任何人都无法驯服的……
真正的恶魔。
就在这时,车窗被敲响。
一名保镖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封密封的快件。
“老太君,这是……大少爷让人刚才送下来的。”
老太君颤抖着拆开,里面只有一张带血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