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姜知意的手腕,一脸严肃。
“这很重要!”
“姐妹这是在关心你的幸福生活!”
“你看啊,他在外面那么疯,杀人放火眼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这种男人,通常在**都有两种极端。”
“一种是性冷淡,因为所有的**都在杀人时释放了。”
“另一种……”
林桑桑咽了口口水,眼神发光。
“那就是不知餍足的野兽。”
“把你拆吃入腹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“而且据说这种高智商反社会人格,都喜欢玩点花样。”
“什么领带啊,手铐啊,蒙眼play啊……”
姜知意听得脸红耳赤,感觉头顶都在冒烟。
她想起刚才。
陆宴辞用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。
想起他把她按在怀里时,那几乎要勒断她肋骨的力道。
想起他用毛巾一点点擦拭她手指时的那种……近乎变态的细致。
好像……全中。
“没、没有的事……”
姜知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别装了。”
林桑桑一脸坏笑,用肩膀撞了撞她。
“我就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”
“咱们这位陆总。”
“那方面的活儿,到底好不好?”
“时长多久?尺寸如何?能不能让你……”
“那个?”
林桑桑一边说,一边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手势。
姜知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她抓起一块烤馒头片塞进林桑桑嘴里。
“你闭嘴吧!吃你的烧烤!”
林桑桑把馒头片拿下来,不依不饶。
“说嘛说嘛!”
“满足一下姐妹的好奇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