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当年院长发疯,一把火烧了半个楼。
半夜总能听到铁链拖地和女人哭泣的声音。
宋绵绵的脸瞬间白了。
她是真怕鬼。
“我不去!”
“这太危险了!”
导演嘿嘿一笑。
“不去也可以。”
“那就直接淘汰,赔付十倍违约金。”
宋绵绵瞬间闭嘴。
抽签环节。
更是修罗场。
陆宴辞抽到了唯一的“上帝视角卡”。
留在监控室,负责指挥。
而姜知意。
看着手里的红色签条。
又看了看旁边拿着同样颜色签条的顾辞和宋绵绵。
笑了。
这手气。
简直绝了。
冤家路窄。
“姜小姐。”
顾辞调整了一下心态。
他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。
推了推眼镜。
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听说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。”
“会暴露最真实的本性。”
“希望待会儿。”
“你不要吓得尿裤子。”
这是**裸的恐吓。
也是心理暗示。
姜知意把玩着手里那根签条。
没理他。
只是眼神里,多了一丝玩味。
半小时后。
仁爱精神病院大门口。
生锈的大铁门,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像是有鬼魂在低声呜咽。
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