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动作僵住。
“咚——轰隆!!!”
仅仅两声。
那扇特制的防爆厚重铁门,连带着半面墙的水泥门框,被人硬生生从外面踹飞了进来!
“咣当!”
巨门落地,烟尘暴起。
逆光中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废墟,大步走来。
黑色衬衫领口敞开,袖口挽至手肘,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线条。
陆宴辞。
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那些持刀歹徒,视线越过人群,死死锁在角落里那个手持铁棍的女人身上。
看到她站着。
男人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,才终于松了一松。
但下一秒,视线扫过地上那只伸向姜知意的脏手,和那两把明晃晃的剔骨刀。
滔天的戾气,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室。
“刚才。”
陆宴辞声音很轻,却让两个壮汉腿肚子当场转筋。
“陆……陆总……”
“误会!我们只是路过……”
“路过?”
陆宴辞已至身前。
“砰!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一记狠戾的膝撞,直接顶爆了那人的胃囊。
壮汉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弓成虾米,口吐白沫轰然跪地。
另一个歹徒想挥刀。
刀锋刚起,手腕就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扣住。
陆宴辞面无表情,手上猛地一折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粉碎声令人牙酸。
那只手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扭曲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未落,陆宴辞反手夺过剔骨刀,看都没看,随手一甩。
“噗嗤!”
刀锋没入墙壁,距离那人的颈动脉,仅差一毫米。
那个壮汉瞬间吓尿,瘫软如泥,浑身筛糠。
十秒。
仅仅十秒,全员报废。
顾辞和宋绵绵抱在一起,连呼吸都吓停了。
陆宴辞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未沾染的灰尘,随后厌恶地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