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清脆的落锁声,在病房里回**。
“啊——!你们敢抓我!我是冤枉的!”
“放开我!我的手!!”
赵青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刚才还道貌岸然的电影教父,此刻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头发乱了,鞋也掉了一只。
路过病床前时。
赵青山死死地瞪着沈清秋。
“沈清秋!你个忘恩负义的贱人!!”
“你会遭报应的!!”
沈清秋没有躲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**。
脸上没有了疯癫,没有了恐惧。
只有一片死寂后的荒芜。
她看着这个掌控了她整整三年的恶魔,看着他狼狈扭曲的脸。
突然。
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狂笑,而是一种解脱后的释然。
她甚至还要坐直身体,用那双枯瘦如柴的手,整理了一下并不合身的病号服。
挺直脊梁。
就像当年站在领奖台上一样。
目光清明,冷冷地看着被押走的赵青山。
“恩师,慢走。”
“监狱里的饭,希望能合您的胃口。”
赵青山气得两眼一翻,差点当场晕厥,被警察强行拖出了病房。
喧嚣散去。
病房里只剩下快门的咔嚓声。
沈清秋深吸一口气。
她转过身,没看那些镜头。
而是对着姜知意和陆宴辞的方向。
缓缓地。
弯下了腰。
额头几乎触碰到膝盖。
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沙哑,却字字千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