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紫貂大衣,脖子上挂着翡翠佛牌的中年女人闯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公文包、满脸精明的金丝眼镜男。
“哟,还吃着呢?”
刘红扫了一眼桌上的面碗,眼底全是鄙夷。
“把恩师送进监狱,自己在这一家团圆?”
“沈清秋,你也不怕噎死。”
沈清秋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。
刚刚挺直的脊梁,猛地弯了下去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。
这三年,赵青山负责唱白脸折磨她。
刘红就负责唱红脸,拿合同和债务压死她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沈清秋把弟弟护在身后,声音发颤。
沈小辞吓得手一抖。
半杯热茶全泼在了手背上,烫得通红,却不敢吭声。
只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。
刘红冷笑一声。
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文件,劈头盖脸地甩在病**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清算!”
“沈清秋,既然你没疯,那咱们就按正常流程走。”
“你单方面撕毁经纪合约,导致公司股价下跌,名誉受损。”
“还有你之前签的对赌协议。”
刘红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狠狠戳着那个数字。
“违约金,八个亿。”
“少一分,我就让你在牢里陪老赵过下半辈子!”
轰——
八个亿。
直接把沈清秋砸懵了。
她这三年被关在地下室,身无分文。
别说八个亿。
就是八百块,她现在都拿不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敲诈!”
沈清秋嘴唇哆嗦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绝望。
铺天盖地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