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吓尿了。
“咦——”
周围全是嫌弃的声音。
这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制片人?
这就是那个把影后踩在脚底下的恶毒女人?
简直是个笑话。
两个警察强忍着恶心,架起瘫软如泥的刘红往外拖。
刘红双脚在地上乱蹬,高跟鞋掉了一只。
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:
“Tony你个畜生……陆宴辞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
直到彻底消失在电梯口。
一场闹剧。
终于落幕。
姜知意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“特助,让人把地拖干净。”
“这味儿,冲脑门。”
陆宴辞伸手,把她拉到身后,避开那块污渍。
“以后这种脏活,让下面人干。”
显然是觉得这种人脏了姜知意的眼。
姜知意吐了吐舌头。
“这不是为了给沈影后出气嘛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清秋,此刻正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那个掌控了她财政命脉、压榨了她三年的女人。
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清理了。
没有任何体面。
沈清秋慢慢转过头。
目光落在姜知意和陆宴辞身上。
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。
然后。
扯出了一个弧度。
有些生涩。
有些僵硬。
“谢谢。”
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