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赵青山最喜欢的颜色。
地下室的床单是白的,给她穿的睡裙是白的。
每次折磨完她,只要她穿上白裙子装乖,就能换来一个发霉的馒头。
她恶心。
生理性的反胃。
周围的小助理们却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Kevin老师说得对,现在网友就吃美强惨这一套。”
“卖惨最稳妥了,毕竟消失了三年,也没什么作品。”
“是啊,都这样了,不卖惨还能卖什么?总不能卖性感吧?”
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每一句都在提醒沈清秋:你是个废物,你只能靠乞讨同情活着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,猛地炸响。
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。
Kevin吓了一跳,兰花指都直了。
只见姜知意手里抓着那件原本要给沈清秋换上的纯白棉麻长裙。
双手用力。
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,直接变成了一块破抹布。
姜知意随手一扬。
破布精准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卖惨?”
姜知意拍了拍手,眼神比刚才的剪刀还利。
“我陆氏的人,不需要乞讨。”
Kevin张大了嘴巴,心疼得直抽抽。
那可是限量款啊!
姜知意走到沈清秋身后,双手按住她瘦削颤抖的肩膀。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沈清秋颤巍巍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。
“赵青山喜欢小白花,你就偏要做带刺的黑玫瑰。”
姜知意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一字一句。
“大众的同情是廉价的,也是短暂的。”
“今天他们同情你,明天只要有一个新的受害者出现,他们就会忘了你。”
“只有强者的反击,才能让人臣服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热搜上挂着沈清秋好可怜。”
“我要的是全网都在刷——这姐杀疯了。”
沈清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杀疯了。
姜知意没有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