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半小时后。
试衣间的帘子缓缓拉开。
并没有闪瞎眼的特效光。
只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原本那个唯唯诺诺、眼神躲闪的受气包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、红唇如血、眼神如刀的女人。
黑色的真空西装包裹着她消瘦却挺拔的身躯。
深V领口下,那朵彼岸花妖异夺目。
她单手插兜,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。
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个拿吹风机的小助理,手一松,吹风机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
都没人去捡。
太飒了。
这种美,不是讨好,而是侵略。
一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陆宴辞,终于睁开了眼。
他那双看惯了名利场的眸子,也不由得顿了一秒。
但他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只是微微点头。
随后。
他转头看向姜知意。
“眼光不错。”
比任何专业夸奖都更有分量。
沈清秋走到落地镜前。
她缓缓伸出手,抚摸着冰凉的镜面。
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陌生又熟悉。
她对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不再是以前那种营业式的甜笑。
“姜小姐说得对。”
沈清秋转过身,声音低沉沙哑,却透着一股金石之音。
“沈清秋已经死在了那个地下室。”
“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。”
“是钮祜禄·清秋。”
姜知意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行了,别贫。”
“走吧,外面那群记者已经等到发霉了。”
“去告诉全世界。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