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看到了姜知意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。
陆宴辞。
他一直没说话。
单手插兜,神色淡漠。
但他只是站在那里,那股强大的气场就足以镇压全场。
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想提问的记者。
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明显:
谁敢帮这个赝品说话,就是跟陆氏作对。
记者们默默吞了口唾沫。
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。
一直沉默的沈清秋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恐惧、让她嫉妒、让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女人。
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原来,所谓的“完美替代品”。
不过是一个拼凑出来的怪物。
沈清秋不再发抖。
她挺直了脊梁,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到苏曼面前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她没有动手,也没有骂人。
只是微微低头,眼神里带着三分怜悯,七分不屑。
“东施效颦。”
四个字。
轻飘飘的。
却成了压垮苏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苏曼瘫坐在地上,那条沾了湿巾的白裙子蹭上了灰尘。
狼狈得像个小丑。
“走吧。”
姜知意挽住陆宴辞的手臂,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。
“空气不好。”
“回去洗洗眼睛。”
明天的头条,已经注定了。
不再是#苏曼担忧#。
而是#赝品现形记#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