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接了,沈清秋就是那个“弃妃”。
苏曼可以名正言顺地在镜头前,狠狠扇沈清秋一巴掌。
要是没接住戏,或者不敢接。
那就是沈清秋认怂,演技荒废,也就是个只会炒作的花瓶。
怎么选都是输。
“怎么样?清秋姐?”
苏曼往前逼近一步,眼里闪着复仇的快意。
“要是怕疼,或者忘了怎么演,就算了。”
“毕竟三年没碰过剧本,我也能理解。”
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沈清秋。
等着看她出丑。
毕竟精神病患者,受点刺激当场发疯也是有的。
姜知意这次没说话。
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。
双手抱胸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沈清秋抬手。
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褶皱。
那朵领口的彼岸花,在灯光下红得刺眼。
她没看苏曼。
视线淡淡地扫过那群兴奋的记者。
最后,落在苏曼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。
“好啊。”
苏曼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“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地清出了一块空地。
连灯光师都配合地打了一束顶光。
苏曼深吸一口气,调整状态。
不得不说,这三年她确实没少下功夫模仿。
一瞬间,她眼神变了。
那种小白花的怯懦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盛气凌人的嚣张。
那是属于“宠妃”的跋扈。
“沈氏!”
苏曼厉喝一声,入戏极快。
她指着沈清秋的鼻子,眉眼倒竖。
“你如今已是庶人,见到本宫,为何不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