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走到玻璃隔断前。
坐下。
她没化妆,卸掉了那朵妖冶的彼岸花。
露出了脖子上那道蜿蜒狰狞的疤痕。
赵青山还在装傻,眼神飘忽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沈清秋没说话。
她从西装口袋里,掏出一叠照片。
慢慢地。
一张一张地。
贴在玻璃上。
第一张。
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。
墙上挂满了皮鞭、锁链,还有奇怪的刑具。
赵青山的歌声停了一下。
第二张。
是一个女孩的背影。
背上全是烟头烫出来的疤,新旧交叠,触目惊心。
赵青山的瞳孔缩了缩。
第三张。
是一份账本的复印件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、金额,还有一串串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代码。
“还要装吗?”
沈清秋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。
“赵导。”
“这可是你最得意的作品集。”
“那台藏在地下室夹层里的服务器,密码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多讽刺啊。”
“你毁了我,却用我的生日,锁住你所有的罪恶。”
赵青山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账本的照片。
眼里的浑浊散去。
那是他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