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跪下了。
膝盖到现在还是一片青紫。
经纪公司已经发了解约函,违约金是个天文数字。
曾经捧着她的那些导演、制片人,现在的电话全都在占线。
苏曼坐在保姆车里。
车停在路边。
司机已经跑了,怕拿不到工资。
经纪人也走了,说是去带新人了。
“一群势利眼……”
苏曼咬着指甲。
指甲盖被咬得坑坑洼洼,渗出了血丝。
她不甘心。
凭什么?
那个贱人受了3年罪,出来就能踩在她头上?
她还有牌。
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。
苏曼颤抖着手,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,还有男人粗鲁的笑骂。
“喂?谁啊?”
声音浑厚,透着暴发户的油腻。
“钱总……”
苏曼的声音变得甜腻,带着哭腔。
“我是曼曼啊。”
“您不是说过,只要我遇到困难,随时可以找您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随后是一声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哦,曼曼啊。”
“看了新闻了,被人整挺惨啊?”
“怎么,想通了?”
“今晚来帝豪888包厢。”
“穿那套学生装。”
“只要把我哄高兴了,这点破事,老子帮你摆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