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发抖。
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老人没看任何人。
他慢悠悠地走到导师席前。
那是沈清秋的位置。
沈清秋还坐着。
她不能说话,也不能站起来迎接这种充满敌意的“长辈”。
老人停下脚步。
浑浊的老眼微眯,透出一股子让人遍体生寒的阴冷。
他抬起拐杖。
“咚。”
轻轻敲了敲沈清秋面前的桌子。
“小沈啊。”
老人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傲慢与虚伪的慈祥。
“既然嗓子坏了,那就回家歇着吧。”
“这导师的位置。”
老人环视了一圈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“还是得让懂规矩的人来坐。”
现场死寂。
因为所有人都认出了这张脸。
冯老。
内娱的泰斗。
那个曾一句话封杀过无数顶流的……“教父”。
完了。
这回是真的踢到钢板了。
冯老没看任何人。
甚至没看镜头。
他拄着那根盘得油光锃亮的龙头拐杖,径直走到导师席正中央。
那里原本是沈清秋的位置。
只有C位,才配得上他这身唐装,和这张布满老人斑的脸。
“哗啦。”
拐杖一挥。
沈清秋放在桌上的名牌被扫落在地。
像是在扫一片碍眼的垃圾。
冯老屁股一沉,稳稳当当坐了下去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像是被点了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