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导师的最高权限。
“既然节目组不懂事,那我这把老骨头,就勉为其难替你们把把关。”
“刚才那个叫顾帆的。”
“表演哗众取宠,审美畸形,满分作废。”
“直接淘汰。”
一句话,判了顾帆死刑。
角落里的顾帆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刺破了掌心。
王刚缩在监视器后面装死。
姜知意冷笑一声,刚要踩着高跟鞋冲上去撕人。
一只手拦住了她。
沈清秋。
她不能说话。
但她的那只手,快如闪电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沈清秋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,死死按住了那张S卡的另一端。
两只手。
一只苍老枯瘦,一只白皙修长。
在S卡上形成了拉锯。
冯老眉头一皱,用力往回抽。
抽不动。
这死丫头手劲这么大?
他抬起头,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。
沈清秋另一只手抓起刚才那支红色的粗头马克笔。
没有找纸。
直接在冯老面前那张昂贵的实木桌面上写字。
笔尖摩擦桌面,发出刺耳的“吱吱”声。
鲜红的字迹。
触目惊心。
【敢赌吗】
三个字。
力透桌背。
写完。
沈清秋松开按着S卡的手。
随手把笔一扔。
笔滚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