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。
只是把脸别过去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墙壁。
“我很忙。”
“不像姜总。”
“日理万机。”
“忙着当救世主。”
“忙着伸张正义。”
“忙着……”
陆宴辞顿了一下,语气里泛着明显的酸味。
“忙着看小白脸演戏。”
破案了。
这是不仅气她迟到。
还气她刚才在台上,一直盯着顾帆看。
那个“小白脸”三个字,咬得格外重。
姜知意有些无奈。
伸手去扯他的袖子。
“那是个孩子。”
“人家才二十岁。”
陆宴辞冷哼一声。
“二十岁怎么了?”
“二十岁体力好。”
“二十岁会喊姐姐。”
“二十岁还会装可怜,哭得梨花带雨。”
这醋味。
简直能把迈巴赫给淹了。
姜知意知道。
这种时候,解释是没用的。
讲道理更是死路一条。
唯一的办法。
就是以毒攻毒。
她突然收回手。
坐直了身体。
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平时谈几十亿项目时的严肃。
“陆宴辞。”
她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陆宴辞终于转过头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玩脱了?
真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