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宴辞听懂了。
他的手。
有些僵硬地环住了那截细得过分的腰。
入手温热。
没有一丝赘肉。
下一秒。
“轰!”
姜知意猛地松开离合。
车头高高扬起。
重机车像离弦之箭。
瞬间冲了出去。
“严谨!车我不坐了!”
“你自己开回去!”
尾音还在车库里回**。
车尾灯已经消失在了出口的弯道处。
留下一脸懵逼的严谨。
和那辆孤零零的迈巴赫。
……
凌晨的帝都。
高架桥上空****的。
只有路灯连成了一条橘黄色的光带。
风。
狂暴的风。
把所有的声音都撕碎了。
陆宴辞感觉自己像是在飞。
耳边全是风声和引擎的轰鸣声。
他不仅没害怕。
反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快感。
肾上腺素飙升。
平日里那些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的算计。
那些需要时刻保持理智的克制。
在这一刻。
统统被抛到了脑后。
姜知意骑得很疯。
压弯。
超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