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好手段。”
姜知意靠在机车旁。
似笑非笑。
“一边跟我接吻,一边还要算计人。”
“冯远山这回怕是连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。”
陆宴辞收起手机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把你姜知意圈在机车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“斩草要除根。”
“我不希望以后还有苍蝇围着你转。”
姜知意挑眉。
伸手。
食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隔着衬衫。
能感觉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。
“还在吃醋?”
“顾帆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。”
“那是沈清秋的徒弟,也是公司的摇钱树。”
“我对他,那是纯粹的爱才之心。”
“爱钱之心还差不多。”
陆宴辞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放在唇边咬了一口。
不重。
有些痒。
“姜知意。”
“我也是你的摇钱树。”
“不仅是摇钱树。”
“我还是你的金主爸爸。”
“能不能对我也有一点‘爱才之心’?”
姜知意被气笑了。
这男人。
平时看着像尊无欲无求的大佛。
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幼稚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度你。”
“这辈子都度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