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玉音说的话就是朕想说的。”
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洛玉音,那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对她的宠爱和在意。
“蠢女人果然没有让朕失望。”
“朕就喜欢看郑培元气急败坏,却又没有任何办法的样子。”
“三个月的粮草,也就只有蠢女人才敢说得出口。”
郑培元见状不由得有些烦躁,他就没有遇到过比萧无堰还要荒唐的皇帝。
他对洛玉音这么好,就差没有将帝位也一起交给她了。
其实萧无堰是交过的,只是洛玉音没要而已。
“郑培元你可想清楚了?时间不等人,万一明天早上沈黎突发恶疾去世,他的队伍你们估计就真的控制不了了。”
她知道他们此刻面临的难题,专门往他大动脉上砍。
一时间郑培元无话可说,他早该知道他们会想到这一点的。
他坐在座位上良久,最终还是暂时妥协,“此事我会回去与殿下商议。”
萧景书在知道是洛玉音要的三个月粮草后,脸上的神色越发冷漠。
“郑培元,你与我说句实话,在你眼里她可有对我有一丝在意?”
“殿下,都已经这个时候了,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,之前的种种都是洛玉音装出来的,她早就移情别恋了。”
郑培元也是无语了,他说这么重要的事情,他倒是好,到现在还在想着一个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。
“殿下,咱们接下来是要打持久战的,粮草给了就代表他们多了一成胜算,您可千万要考虑清楚。”
“我考虑得很清楚。”
萧景书揉了揉眉心,也是下定了决心,“这场仗没有沈黎绝对不行,就算付出如此代价我们也必须将他赎回来。”
不然到时候军心涣散,他们不需要打就已经看到结局了。
两人好不容易商量好了计划,郑培元还想着说不定再来的时候可以商量商量减缓一些,却没想到洛玉音不降反增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郑培元咬牙切齿地看着洛玉音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我就算再说一千遍都一样,我们现在改变主意了,要五个月的粮草。”
“做梦!”
郑培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赖的人。
“上次你们明明说好了……”
“是啊,你也说是上次了,是你自己要回去商量的。”
洛玉音神色无辜,看起来像只纯洁的小野猫,说出来的话却让郑培元险些被气死。
他直勾勾地看着洛玉音,冷声道:“你提的要求不可能实现,你最好退一步,两个月的粮草已经不少了。”
“是吗?既然你不愿意换就回去吧,沈黎在这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洛玉音打了个哈欠,示意身边的洛河送客。
本来她就不是很喜欢跟郑培元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打交道,这次是逼不得已,事情没成也好。
见她神色淡定,全然不像是没有粮食的恐慌,郑培元终究还是忍不住吐槽了。
“洛玉音,你吃得饱穿得暖就不管那些将士们了?过几日就要降温了,你确定他们能活下来?”
洛玉音微微挑眉,语气冷冽,“这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,你应该操心一下如何将沈黎赎回去。”
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救人,奈何他被关在萧无堰屋内,根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