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白了她一眼,转身往回走去。
不远处,郑有才从暗中走出来,低声道:“刚刚你去了哪里?”
春杏脸上挂着笑,低声道:“在二爷房中,怎么了?”
郑有才摇头叹息:“哎,你个小丫鬟可别被那二爷糟蹋了,这侯府里每个人都不是省油灯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郑有才现在的住处。
“郑伯,我知道你为我好,但是为了生活,您不也是身不由己吗?”
郑有才冷冷的看着她,想起自己以前当账房先生时,春杏对自己抛媚眼,自己没少给她往出偷银子花,那时都想收了她在身边。
现在她见自己被废,转头又去找新的靠山,心里怎么想都难受。
“我以前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?二爷赌鬼,他能有什么出息?”
春杏脸色难看,转身就要走,却被郑有才拦下。
“我还有银子给你,你不要这样。”
郑有才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,在手上颠了颠,又拽过春杏的手,借势摸了一把,把银子塞给她。
“郑伯……”
春杏没想到,郑有才现在还惦记自己,心里暗骂老不死的,脸上却挂上笑,将银子揣起来。
“郑伯,老夫人吩咐我照看二爷的,我也没办法,这不,夫人的鸡汤都让我送给二爷补身子用,我还真要趁热过去。”
郑有才见丫鬟收了银子,他心里有数,早晚不等自己要拿下她。
“老夫人让我有事与你说,刚刚我看见一个男人进了夫人屋里,太黑没看清什么人,你报告给老夫人吧。”
春杏蹙眉,心里不解,但为了摆脱老东西,还是飞快的往前院而去。
第二日,陆聪拿着账簿走进紫云阁内。
“夫人,府上账目都在这,您过目。”
沈锦颜今天觉得耳聪目明,精神了许多。
“不用看了,你今天去乡下,找个大一点的院子,要隐蔽一些的,把我们侯府的粮食都偷偷运到乡下储存起来,还有,我的嫁妆和布匹,兑换一半银钱,买粮油存起来,最好在那宅院里养上些猪羊,雇佣几个下人,放羊养猪,剩下多少银钱给我报个数。”
“记住了,这件事要做的天衣无缝,沈家也不能泄露!”
陆聪停顿了一下,点头道:“放心,一切都按夫人的吩咐行事。”
当陆聪走后,春桃不安的附耳过来。
“夫人,您把粮食和银子都拿走,那府上这些人要怎么活?吃什么喝什么?还有,大小姐要出阁拿什么盘活铺子给大小姐攒嫁妆?”
沈锦颜笑,“侯爷都不管我的死活,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帮他养家?”
“再说了,老夫人也知道我手里的银子都盘了铺子,那些嫁妆也是我沈锦颜的,他们无权干涉去向!”
几日后,沈锦颜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跟春桃收拾停当,陆聪那边也办妥了一切,沈锦颜让陆聪备轿子,要去找侯爷程浩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