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原地打转,唉,自己以后该怎么办?还守着这个刘慧娘吗?
如果休了他,那么自己的儿子怎么办?
他真是欲哭无泪,这些年自己的付出真是白费了!
刘慧娘此时在房中,看着刚刚被自己哭声惊醒的儿子,她伤心欲绝,刚刚自己咋不死?死了算了,给儿子造成多大的伤害?
但是,自己如果要是死了,那儿子谁来养啊?还送给那侯府,那沈氏不得给儿子害死!以前不知道儿子是自己和侯爷的,那他养着也就罢了,现在知道了,他她绝对不会养自己儿子,再说了,自己儿子为什么用它养?
那老夫人刘氏更是一点能水都没有,自己的侯府居然让一个外人当家做主。
想想刘慧娘就生气。
那程浩临刚刚给了自己一巴掌,打醒了她,觉得委屈,自己这些年守着程浩临,牺牲的太多了。
自己牺牲这么多,凭什么自己现在跟他这般辛苦?
他摸摸怀里的一两银子,心想这样还不如上花柳巷,上那凭自己挣钱养孩子,也是可以的,而且不受谁控制。
但是,又一想,不行,自己离开侯爷,那侯爷不得去找沈氏,她绝对不能让他两人到一起。
自己就是死了,也不可能让沈锦颜好过。
那两流民为什么进来就找自己的麻烦?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勾当?
她转身跑出去,想找那两个流民算账,又见程浩临蹲在门口,捂着头很痛苦的样子。
刘慧娘也蹲下,搂着程浩临的头说哭诉:“浩临,你别伤心,别难过,我说了我们去报官好不好?我们报官了,把这人抓起来,然后洗我清白。”
“我不能给你侯爷的身份玷污了!”
程浩临抬起头,怒视着刘慧娘,道:“你除了那猪头,还和谁有事?
刘慧娘瞪眼看了看他,叹气道:“夫君,这件事不是我的错,你刚刚走,我要出去方便,然后门口就有两个男人,直接给我拽到胡同,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挣扎不了……”
“你不去抓恶人,偏偏要问我是怎么回事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夫君,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,是不是谁想要害我们?”
说着,刘慧娘又看着程浩临,“到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?你知不知道?是不是沈氏派人来害我的?把我的名声搞臭,然后她让你厌烦我,让我们不好过,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我们赶紧去报官,抓了沈氏还我清白!”
程浩临起身叹气往屋里走。
他现在的心里一点缝都没有,哪有那么多巧事儿啊?
他就不相信沈氏能这么恶毒,居然找男人害刘慧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