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奶奶现在天天催我再嫁,意思我当然明白,她是怕我跟你战友在一起。”
张弛仰头干了一杯酒,用手一抹嘴上的沫子说:“也就周明涛那个货考虑这个考虑那个,要我特么的什么都不顾,我喜欢的女人我就要弄到手,谁也管不着。”
孟小月摇头,“他不是你,他身上承载的太多,需要顾忌的也太多。”
“但是,他不会放弃你,他会一直守护着你。这是他说的,所以,我退出了。”
孟小月心里热浪滚滚,她眼睛模糊了,说:“张哥,如果他这么做,我就永远不离开他,哪怕这辈子都不能嫁给他。”
她自己都奇怪,他们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了呢?她穿越过来第一眼只是被他的男色所迷,对他的喜欢纯纯出于欲望,而现在,她只想天天见到他,欲望已经被埋到了最下面。
张弛落寞地说:“可惜你喜欢的不是我,要是我就好了,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煎熬。”
孟小月诚恳地跟他道歉,“张哥,对不起,我明知道你喜欢我,而我根本不会接受你,还接近你,是因为生意的事。我让你受煎熬了吧。”
张弛摆手:“不不,你不接近我我一样受煎熬了,爱而不得很痛苦的。”
孟小月对此无能为力。
她说:“张哥,你条件这么好,长得又帅,情商又高,随便抓一个姑娘都比我好。”
张弛哈哈笑着说:“你说得对,我祝你们早日挣脱世俗枷锁,有情人终成眷属,你也祝我早日找到属于我的小仙女吧。”
“好,干!”
俩人喝着说着时间就悄悄流走了,当俩人散席出来一看,都下午三点多了,而且天阴了。
孟小月跳上骡车说:“张哥,那我就快点回家了,耽误你半天功夫,谢谢了哈。”
张弛看看天说:“行,天可能要下雨,你快点回家吧。”
夏天的雨说来就来,孟小月催着骡子快跑,“轰隆隆”雷声由远及近,天空的乌云也越聚越多。
孟小月怕了,头一回拿鞭子用力抽骡子,叫它快跑,但紧赶慢赶走到半路雨落下来了。
雨滴很大,像黄豆粒似的砸在头上、脸上还挺疼的,渐渐的,雨滴越来越密,孟小月眼睛睁不开了,骡子也发出罢工的“嗷嗷”叫声。
车上也没雨具,孟小月浑身都湿透了,而且雨越下越大,已经不是雨滴了,是雨帘子了。
必须找个地方避雨。
此刻的周明涛已经从镇上开会回来,他看着窗外的闪电,听着雨声越来越大,想着孟小月还没回来心忧如焚。
他从镇上开会回来就先去了她厂子里,她还没回来,他就回家来了,不想雨说下就下,他担忧起她来。
终于,他忍不住了,拿起一件雨衣出了家门,他去厂里看看她回来没。
结果到厂里一看她还没回来,而且雨此刻像瓢泼似的,天也漆黑如墨。
周明涛想都没想,披着雨衣钻进了雨幕,一路朝着孟小月回来的经过找去。
路上的水像小河般朝两边的沟里流淌着,天上的炸雷一个接一个,周明涛的心随着炸雷一揪一揪。
他想着,她肯定是淋到半路了,因为她会在下午回来,如果不是淋到路上,她该到家了。
还好,雨势越来越弱了,天空也逐渐明朗起来,但雨还在下,放眼看去,路上空****的。
他心里更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