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,惨绝人寰!”孟小月听到这里气愤填膺。
周明涛说:“是啊,太惨了。”
“那这个故事要是真的,是怎么流传下来的?”孟小月问。
周明涛说:“接下来的故事就更劲爆了,是咱奶奶给我讲的。”
那是有一天村里有喜事了,请了戏班子,白天唱了夜里唱。
不光赵王河全村人都聚集在戏台子下面看戏,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来了。
唱着唱着,忽然,戏台下一阵喧闹,很多人指着戏台上的人叫:“咋唱这出戏,这可是丧戏……”
这时一个女的身着一套白戏服,画着鲜艳的戏妆,呜呜咽咽地唱着,那声音悲悲切切:“燕子飞来又飞去,孟姜女过关泪汪汪……”
我心下一紧,那戏子的妆此刻看起来像纸扎人。
就在众人嘈杂中,天空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,星星也不见了,空气开始发冷,那阴风从河面上一股一股弥漫上来,像一张网一样笼罩住了整个村子。
“家家坟头飘白纸,处处埋的筑城人……”
村支书觉得不对劲,就起身大声喝叫戏班子领导,让他马上命令演员改戏。
说今天是祭祀河神的大喜日子,不许唱这种哭哭啼啼的戏。
戏班子领导脸色也很不好看,他立刻跳上台去,低声呵斥那女戏子。
谁知,那女戏子不但没停下,唱腔又高了一度,那哭声飘在风上,**在水面,缓缓徐徐又直刺人耳朵,听得大伙开始浑身打摆子。
“停!你给我停!”戏班子领导意识到不好了,对着那女戏子大声下命令。
那女戏子好像根本不鸟那领导,兀自唱得如痴如醉,她旁边的演员也懵了,直直地看着她。
忽然,那女戏子身子腾空而起,直直躺在半空中,那两只大眼睛也变成了两只血窟窿,嘴里也缓缓流出鲜血。
“啊……”村民齐声惊叫。
大伙想跑,但是也不知道是腿软了还是被女鬼施法了,都钉在原地动不了。
村支书忽然直立起来,厉喝:“是不是有人打开了河西头那间铁屋?”
戏班子领导心虚地应:“额,我戏班里一个小伙子好奇心重……”
村支书大哭:“完了完了!”
忽然,戏台上那横躺在半空中的女戏子缓缓落地,她仰脸大笑,“我死的太冤了,他们太残忍了,你们挖我双眼,拔我舌头,将我折磨半死扔到了河里淹死,还将我的魂魄给锁住,让我永世不得超生!
老天有眼,今天一个小伙子打开了锁我魂魄的小屋,揭掉了封印我魂魄的符咒……今天,我要让你们赵王河全村人给我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