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是替林兰香在县城说一门好亲事,这样能多要点彩礼,帮小儿子多存钱好娶媳妇。
果不其然,来了南城县一段时间,方淑兰靠着方大华的名头又各处搭关系给林兰香找了个对象。
对方是南城县肉联厂的后勤主任,听着条件不错,可真实情况是那人年纪大,还是二婚,又带着个孩子,更可气的是,听说他前一任媳妇就是被婆婆虐待走的。
这婚事放在以前逆来顺受的林兰香身上,她虽然知道了真相也没有反抗的勇气,准备默默承受。
可就在双方准备见面定下亲事的具体时间的前一天,林兰香这具身体换了芯子。
现在的林兰香哪会甘当扶弟魔!?
所以这才有了今天中午林兰香风中摇曳准备跳河那一出。
方淑兰到现在还是蒙的。
左思右想,索性来找家属院里跟她关系不错,年纪又不大的张冬梅商量商量,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林兰香乖乖听话。
没想到,方淑兰刚来就碰到了苏念念。
看到她的一瞬间,方淑兰的火气上来了。
在她心里,林兰香被人从河里捞起来后整个人都变了,张扬跋扈还格外暴躁,她不得不将这一切“归功”于落河事件的始作俑者苏念念。
“淑兰婶子,有事?”
方淑兰气鼓鼓地走过来,瞪着苏念念。
“冬梅妹子,你知道的,我家兰香一向脾气好又听话,这两天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还是被人使了坏,变成现在这样,你说奇怪不奇怪。”
说着话,目光却恶狠狠地看着苏念念。
张冬梅自然知道方淑兰的意思,眉毛一挑,点了点头。
“淑兰婶子,你家兰香虽然来家属院不久,可是咱们家属院里出了名的好姑娘,要我说,她无缘无故掉进河里,指不定是还没好全呢。”
没等方淑兰接话。
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苏念念就哈哈笑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笑声让方淑兰和张冬梅一愣。
“哟哟哟,有人第一次诬陷不成,都道歉了还贼心不死,还想来第二次呢。”
苏念念说话声音不小,周围人的目光又投射过来。
张冬梅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苏念念道歉这事够她丢人了,没想到苏念念又提起了。
“小丫头骗子,嘴巴放干净点,谁贼心不死,一点教养也没有。”
方淑兰是乡下来的,也是在许多婆婆妈妈的女人堆里长大的,那张嘴可比张冬梅厉害了,又仗着年纪大,很不服苏念念。
苏念念瞥了一眼方淑兰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教养?教养是人与人之间的,对于乱吠的物种,教养还用不上。”
“你!”
听出来被人骂狗的方淑兰一下子气得够呛。
家属院里其他人心思各异,但确实不好来搭腔,毕竟三个姑娘掉河的事昨天都说清楚了,不是苏念念推的人,这时候上去帮腔不合适。
张冬梅愤怒又诧异地瞪着苏念念。
理智告诉她,再纠缠下去把男人们惹来,如果到时候又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那她就真抬不起头了。
暗暗吸了一口气,张冬梅扯了扯方淑兰的衣袖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念念。
“拿对付季连长的那一套对付我们?这张嘴还真厉害!不过你别得意,做了亏心事的人总会有报应的。”
张冬梅始终认为,苏念念不是个好女人。
首先,昨天两人“真刀真枪”地干了一场。
然后,在驻军在南城县的营区里,苏念念这样的女人配不上兵王季东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