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结婚五年才见了两次,每次都是在神志不清的造娃路上。
她不好说什么,这很难评。
高湛讨厌原主也情有可原,讨厌他们的孩子也说的过去。
可这五年,原主却将怨气发在两个小孩身上了,不是打就是踢。
尽管天天挨打,但血缘里的亲近战胜了恐惧。
小知还是会在挨打哭过后,小心翼翼地牵住妈妈的手。
殊不知,她亲妈已经死了,换成了**不羁的梁可卿。
忽然,雨落了下来,紧接着越来越多,淅淅沥沥地坠满在了空气中。
原主是病死的,梁可卿穿在这具身体里,身体奇迹般的恢复如初,不过还是有点虚弱。
她牵着小知,迈进了茅草屋里。
屋里一贫如洗,四周的墙上裂痕如蜘蛛网般纠缠在一起,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破洞。
四处漏风漏雨,随时都有塌掉的可能。
正中摆了一块较为平坦的木板桌,是平时拿来吃饭用的,除此之外,就剩下地上用稻草和破棉絮铺就的一张床。
床里面躺着一个没动静的小孩。
让她瞬间想起电视里的王宝钏。
可她比王宝钏还要惨!
让她怎么办?
梁可卿走过去掀开被子,小男孩才一岁多点,头大身子小,还在发烧,脸烧得通红。
小知跑过来,天真道:“妈妈,石头睡着了,我们不要吵醒他。”
“弟弟不是睡着了,是生病了。”
原主没有钱,也没有米,平时吃肉都要依靠一只狗帮忙捕猎。
去哪找钱给孩子治病?
梁可卿心烦意乱地站起来,找到一件孩子的衣服去外面打湿,忽然看到自己左手心的红点。
她记得原主和她都没有,这颗痣哪来的?
正疑惑凝神之际,眼前猛地变了场景,面前不再是小雨朦胧的大山,而是她的百亩大农场。
再转念一变,她又回到了雨中,雨势越发急促。
再不明白她就是傻子了,她现代的大农场变成了她的空间!
前世,她是富二代,在圈里是股清流,又总惹事,最后为了修身养性在她爸手里挖了一块山里的地皮,开始创业。
搞了面积足有两百亩的大农场,生意做的越来越大。
哪知一场雪崩,把她和农场都给淹了。
她就来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