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可卿把本子塞进枕头下,拿出高湛给她的药膏。
他为什么给她买祛疤的药膏?又不是伤药不属于必需品,是出于一个丈夫的责任吗?
那他还怪好的嘞。
她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膏体,闻着淡淡的药香,挖了一点将手上的疤涂抹上,然后催孩子上来睡觉。
一夜好梦。
早上是被敲门声吵醒的,梁可卿支撑起上身,睡眼惺忪对房门喊:“干嘛啊?晚点吃早饭!”
“看来你不打算去买轮胎了,反正我也不急。”
高湛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,低沉浑厚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随着他的转身离去。
梁可卿瞬间清醒,大喊:“去!”
“我马上就起来了!”
她把小知和石头喊醒,拉他们起来,出去一看钟,才八点出头。
饭桌上已经摆好碗筷和一盆面条了,高湛正站在厨房切鸡。
梁可卿走过去,“你买鸡了?”
高湛今天穿的便装,深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。
他手起刀落,动作摆动间衬衫下的肌肉凸起有力,“嗯,你和孩子把早饭吃了再去。”
梁可卿有点心疼这钱,足斤足两的鸡得要3块钱呢。
她空间里的鸡已经长大了,两只公鸡八只母鸡,现在开始产蛋了。
这三块钱都可以让她买30多个鸡蛋了,奢侈,太奢侈了。
她还是没忍住,“你怎么突然买鸡了?”
还是一整只。
高湛偏头,黑眸落在她身上,“你太……你们太瘦了,给你们买来补补。”
梁可卿这下没话说了,他毕竟是出于好心,买了就买了,总归是吃到自己肚子里。
她带孩子洗脸吃面条,倏地看到了院子里晾着的一排衣服。
她的内衣**正在太阳底下随风飘**……
梁可卿握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,抖了起来,“高湛……你把我衣服洗了?”
你怎么什么都洗啊?!
“是。”
高湛回应的云淡风轻,好像他给她洗了内衣**是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