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难以启齿,割伤他的锯子梁可卿用了那么久都没事,他一用就受伤了。
有损他的自尊,再说也是一道小口子,过几天就好了。
梁可卿瞪他一眼,威胁道:“说不说?”
高湛只好干巴巴道:“锯子。”
梁可卿掀开上面的布,看到他手背上被划开了一道5cm长的血口,里面的血肉都翻出来了,还在汩汩流着血。
“快压住快压住!”她急道,“我们去医院看看。”
高湛加重力道压住布止血,“小伤用不着去,天都黑了就别去麻烦医院同志了。”
这伤对他来说微不足道,以前出任务哪一次的伤不比这个重。
怎么用不着了,被锯子划到是有可能得破伤风的,而且伤口看着还挺深。
梁可卿语气硬邦邦:“你必须去,不去我就拽着你去。”
她言语里透露出来的关心让高湛心底涌上一股暖意,他用压住右手的左手从梁可卿手里拿过手电筒。
“我去卫生连看看,你和孩子在家吧,天黑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梁可卿等不住,虽然她和高湛没有夫妻之实,但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为人负责又贼帅,还把钱全都给她。
她不希望他有事。
梁可卿推出三轮车,“我送你去。”
石头听到三轮车滚动的声音,爱吃的饭也不吃了,哒哒哒的跑出来,嘴里嚷嚷:“走走走!”
小知也跑了出来,“我也要去,妈妈。”
“上车!”
梁可卿把两个小板凳放上去,单手抱他们上车,又跑回家里拿钱,然后关灯锁门。
她坐上车,催促高湛上来,“大晚上没几个人会关注到我们,所以你别担心丢面子,命最重要,快上来。”
原来上次他不坐后面她以为他是怕丢脸,高湛无声笑了笑坐上了后车侧板上。
梁可卿目光坚定,脚蹬的起飞,三轮车“嗖”的驶了出去。
高湛面无表情:“走错了,是左边。”
“哦,抱歉。”
梁可卿从善如流的拐弯,脚下又开始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