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凤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占理,认为梁可卿胡搅蛮缠,毫无道理可言。
梁可卿:“我的孩子揍可以,但一定是他做错了事情,并且不存在污蔑。”
“跟你说不通,别挡我的路。”
她把苗凤推开,骑上三轮车走了。
苗凤在她身后狠狠的瞪着她,“你不放过我,那我也不会客气!”
今天天气晴朗,只是风有点冷。
梁可卿送完孩子没有着急回去,先去了百货大楼,买了紫色和纯白色两团毛线,拎个毛线去了叶秋家。
“姐,帮个忙。”
叶秋嘴里抱怨,“真是的,都快过年了,怎么又要出去,都不知道过年能不能赶回来。”
梁可卿没有说话,手搭在她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,“会没事的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叶秋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梁可卿抬眼,眺望碧空如洗的天空,仿佛一条宽敞无阻的路,缀满金光,一片繁荣昌盛。
*
1979年元旦。
上个月出了一件举国轰动的大事,开始推动个体经济发展。
高湛没有回来。
街道挂满了元旦贺词和一番欣欣向荣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晃眼间又过了一个月。
已是1979年2月初,还有半个月过年了。
高湛走了足足两个月,家属院的家属还未收到他们回来的消息。
这批做任务的战士仿佛人间蒸发似的,但梁可卿知道,他们没准是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。
她只有等和信任。
屋外白雪皑皑,裹着雪花的风铺天盖地。
屋内只有简单的陈设,一张四人凳的桌,和一张有木头屏风挡着的大床。
梁可卿拿起床头的帽子戴上,关紧了窗户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地面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雪,以她和房子为中心,向外扩散30亩地。
是一个设施简单,规模尚在雏形的养殖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