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进去,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,有一个小身影蹑手蹑脚地进了客房。
梁可卿把石头放下来,站在屋檐下看着高湛。
高湛背对她,站在阳光下,他脱掉了军大衣,里面穿着夹棉褂子和高领毛衣。
衬的肩宽体阔,身材很好。
就这么看着,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回过头,与她对视上。
她穿的粉色小袄,皮肤雪白,模样艳丽,在阳光下像一幅美画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梁可卿走过去,看到他铁碗里已经不多的菜种,“看你长得好看。”
高湛低笑,“你刚和我妈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能和她说什么。”
“我接到了调令,有可能过段时间要离开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他道。
梁可卿看着他,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高湛:“我还不清楚。”
梁可卿不问了。
吃过午饭,各回各房睡午觉。
高湛有心想梁可卿和两个孩子,也进了房间,刚跨进去,身后传出了刘彩翠的一声尖叫。
“是谁!哪个缺德的东西把屎丢我衣服上!”
梁可卿目光一顿,看向小知和石头。
石头把自己的外裤放到床尾,爬到了被子里,脸上兜不住心事的天真无邪,睡觉去了。
小知眼神一直往外瞟,装模作样地躺进被子里。
答案一目了然。
刘彩翠冲进来,“梁可卿是不是你干的!”
梁可卿无语:“你别冤枉好人,我干嘛做这个?”
“你不就是看我住在你家不顺眼吗?我都说了我好心带着女儿过来和你们过个年,你们冷落我不说,这才回来住了几天啊,立马给我下马威了。”
“这种缺德事也干!做什么这么糟蹋衣服!”
刘彩翠气得肺管子疼,这些衣服可是她所有衣服里边最好的,一个补丁都没有,是她从农村带过来撑场面的。
结果全被粪霍霍了!
梁可卿站起来穿上衣服,“大惊小怪的干什么,一共几套?能不能洗干净,不能洗我赔给你。”
“一共三套!你赔,你现在就赔!”
刘彩翠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