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听着姜楠说完这些话,姜软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着流。
她双拳紧握,面色苍白,干燥的嘴唇扯起,声音悲凉:“你是觉得那个广告牌是我派人去动的手脚?”
姜楠没吭声,可是他的眼神就说明了这一切。
姜软软苦笑了下,?“在你心里,我心肠这么歹毒?”
姜楠依旧没吭声,可是站在一边的姜迎受不了了。
“你别忘了,瑶瑶进门第二天你就给她写了一封信,上面都是咒骂瑶瑶的,当时害得瑶瑶抑郁症直接犯了,就要自杀!”
这件事姜软软到现在都忘不掉。
她都跪着解释那封信不是她写的,可哥哥们就是不相信!
姜软软现在可不想再维系这种令人可笑的兄妹之情,索性撕破脸皮:“是,她抢走我的位置,所以我想弄死她。”
姜软软的话刚说完,姜迎便怒要怒气冲冲的问:“姜软软,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?”
一向沉稳的姜楠也忍不住了,骂道:“我们到底怎么你了,你要这么对瑶瑶?”
姜软软眼角泛红,密密的睫毛微颤,眼底朦胧,张开苍白的唇,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因为我看她不爽!她以前被养母虐待就是她活该,自找的!她命就是没有我好怎么了?谁叫她那么不要脸,心机那么重!”
此时愤怒到极点的姜迎已经忘记协议的事,抬手就要狠狠的给姜软软一巴掌,却被人半空中截住。
男人面色寒若冰霜,神情倍显冷峻。高挺的鼻梁架着金丝框眼镜,儒雅凄冷的气质如水墨丹青,漆黑如墨的双眸冷冷的注视着姜迎。
“一个大男人欺负个姑娘家,是不是过分了。”
姜迎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在盛皇娱乐公司的死对头周时景。
“周时景,这是我家的家事,你别管!”
周时景单手插着裤兜,手腕用点力气,轻轻松松的就把姜迎的手推到一边去。
力道不大,却也足以让姜迎倒退几步。
随后周时景双手插兜,微眯着眼镜,工整的衬衫解开两粒纽扣,身姿挺拔,周身气息高傲冷漠。
“我没想管,就是发现到有的人都不长眼睛。”
姜软软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周时景,心底忽然浮现起莫名的安全感和好奇感,不明白为什么周时景会过来帮自己。
上次见面明明就是要把她瞪死。
“你话说八道些什么。”
“难道没人关心她的脚伤是怎么来的吗?”周时景声音不温不火,却夹枪带棒的。
姜楠这时才发现到姜软软刚才走路时一瘸一拐的,她是受伤了?
周时景抿着的嘴角轻启开:“你们把自己的亲妹妹带走,可她却被广告牌压着,如果不是有路人经过,她的脚就要废了。”
姜楠听后,看着姜软软的脚,眼角眉心都在剧烈跳着,强忍和压抑在眼底浮动。
姜迎嗤笑了一声:“怎么可能?那个广告牌明明就没有砸到她,她就是故意躺在那里装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