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瞬间揪的生疼。
“大嫂,你看看这孩子,有哪一点像恒澈,要是咱们老沈家认下他,这绿帽子可就要焊死在恒澈头上了。他那么优秀的人,就算伤了根不能生,也绝不能受这种屈辱啊。”
说话的是沈恒澈的二婶李春梅,为人尖酸刻薄,惯会挑事。
本还有些心软的沈母闻言立刻气红了脸,拿起扫把作势要打。
“赶紧滚,滚!”
小男孩似吓到了,瑟缩着往章穗怀里钻。
母性在这一刻瞬间放大。
章穗侧身将人护住,眸光凌厉的迎了上去。
“你敢打我就敢嚷嚷,让所有人看看有头有脸的大知识分子家庭是怎么苛待儿媳妇的。”
原主是软弱好欺负的,但她可不是!
沈母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章穗竟然会反抗。
李春梅却率先指着章穗的鼻子骂了起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大嫂可是你婆婆。你不检点跟野男人鬼混怀了野种,现在还想跟婆婆顶嘴,像你这种下贱坯子,就该被浸猪笼!”
她说着又扶着沈母开始劝。
“大嫂,大哥死的早,你含辛茹苦的将恒澈养大,现在他出息了,却没有子孙后代,还让这种女人进了家门,坏了沈家的名声。要我说,不用等恒澈回来,咱们直接把过继手续办了,也绝了这女人的心思。”
章穗直接气笑了。
很快通过原主记忆明白了她说的过继手续是怎么回事。
原来沈父出事前是厂长,不但留下的房产和遗产多,当时抚恤金也给了很多。
自从知道沈恒澈不能生育了之后,她就恨不得满世界嚷嚷,还说要把自己大孙子过继到沈恒澈名下,给他们家传宗接代。
这不就是摆明了想吃绝户吗?
“我什么心思?”
李春梅耻笑一声。
“你着急让这个野种进家门,不就是想继承恒澈的财产吗?你想都别想。”
章穗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,“那你着急忙慌的让自己的孙子过继,图的又是什么?”
不但沈父留下的家底多,沈恒澈又有本事,不仅是海城最年轻的教授,而且每次研究项目结束所得到的奖金都是天文数字。
但一个绝嗣的人,将来不管创下多大的家业,都是后继无人。
李春梅的心思被拆穿,眼中闪过慌乱。
“我……我当然是心疼恒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