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章穗呢?”
重逢的喜悦气氛瞬间僵住。
沈母眼神躲闪。
自家儿子自幼骄傲,被人戴了绿帽子这事她着实不知如何开口。
实在觉得太丢脸。
“恒澈,那女人说要离婚,到时候你签个字把证领了,以后她跟你就再没有关系。”
沈恒澈的眸子陡然沉了沉。
一路上他原还不信,自己一向温柔贤惠的母亲会针对章穗和孩子,可现在……
他压下情绪,“无论离不离,我都要见一见,当面说清。”
沈母犹豫了片刻,却也觉得有理,还是将地址说了。
“她就一直住在那,要不……”
结果,她话还没说完,沈恒澈就已经扭头走了。
他直接推过自家自行车,骑上就往那边赶,半个多小时后,终于站在了破旧掉漆的木门前。
看着低矮的房子,心里越发愧疚难安。
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,他抬手敲门,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没在家吗?
这时侧对面有人出来倒泔水,见他敲门,立刻劝道,“你找这家人啊?”
沈恒澈忙礼貌打了招呼。
“大婶,你知道这家人去哪里了吗?”
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他,却随即啧啧两声。
“小伙子,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“这家人晦气,女的风流,怀了野种,婆家和娘家人都不认,这要是搁在古时候,都得进猪笼。闹出这么大的丑事还有脸去正宏街上摆摊,活该被人围着骂。”
什么?围着骂?
又问了几句,搞清了原委,沈恒澈气的沉着脸丢下一句:“都是瞎说,我就是她丈夫,儿子就是我的!”
说完,就调转车头立刻往正宏街赶。
当他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比记忆中更加纤瘦的女人,挺直脊背将一个瘦小的男孩挡在身后,被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围着。
只一眼他就肯定,那孩子是他的。
那种血缘感应,绝没有错。
他扔下自行车大步冲了过去。
刚走近就听见有人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