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真的吗妈妈?呜呜……嗝!”
沈天乐扑在妈妈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给一旁的孩子都看呆了。
怎么回事?挨打的是他吧?
熊孩子瞬间怒了,捏着拳头恶狠狠的冲过来。
“你敢打我,我打死你个野杂种!”
章穗一手护住沈天乐,一手抓住他的手,呵斥道:“你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放开我!你放开我,你这个坏女人,我奶说你偷男人你水性杨花!”
一边骂一边挣扎,小小的年纪脸上竟有了明目张胆的恶意。
章穗眉头紧皱,这样的话没有大人教,打死她都不信是一个孩子说得出来的。
“说!你是谁家的孩子,我要问问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的。”
她冷下声音,这个事不能就这么过去,不解决好以后在家属院乐乐别想有安稳的日子过了。
“哇!你放开我,奶奶!奶奶救救我!”
男孩见摆脱不了,哇哇大叫起来,几乎马上就有人冲了出去。
“放开我孙子!”
章穗抬头望去,松开了手,任由那个孩子跑过去。
得,又是个熟人。
怪不得这么会骂,原来是师出有名。
“乖孙乖孙,别哭,告诉奶奶,谁打你了?敢打我乖孙,别怪我老婆子和她拼命!”
刘汇翠拉着孙子上下打量,眼神还几次落在章穗身上,意有所指的放狠话。
“那个野种和那个贱女人打我,奶奶你快打死他们,给我报仇!”
充满戾气的话,使得孩子本该可爱的稚嫩脸孔丑陋不堪。
刘汇翠一听就炸了:“好啊你们两个丧良心的,对着这么一个孩子也下得去手,还有没有天理了,我要报警,我要把你们母子两个都关进去吃牢饭!”
“要死了要死了,我的乖孙啊,是我没用,要打连我一起打了吧,把我们一起打死了干净!”
“呜呜呜奶奶,打她打死那个野种!”
一大一小的哀嚎,此起彼伏,就跟唱双簧一样。
章穗摇头,只觉得悲哀。
一个好好的孩子,就是这么被教坏的。
她也懒得和刘汇翠掰扯,冷静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止住了老小二人的动静。
“上次的话如果你忘了,我不介意马上报警,搬弄是非,诽谤,只是到时候不只你会进派出所去,你这小孙子也会被你连累,以后他有个进过派出所的奶奶,还有什么前途?”
刘汇翠气的脸通红,看着章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带着乐乐临走前,章穗又看了看那个孩子,难得好心的丢下一句话。
“俗话孩子是长辈的影子,你是想你孙子长大后也和你一样,到处搬弄是非说人长短吗?”
章穗摇头,孩子本无辜,可惜有那么个奶奶。
她转身拽着沈天乐上了楼,懒得理这两个祖孙。
而另一边,沈恒澈一到单位就去了收信处。
“信?沈同志,我印象中确实有很多你的信,但是单位的规定你也知道,当天收到的信我们都会立刻送到各个同志的桌上,并会二次核实,我向你保证,绝无遗漏。”
沈恒澈听到收信处同志的话,眉心紧皱。
那章穗寄给他的信呢,都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