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能有什么误会,刚来装模作样而已。”
“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勾三搭四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她以前不就是这么**吗?不然沈同志六年不在家,她那个孩子哪来的?”
“家属院有这样的人,真是耻辱。”
“我觉得她、她不像是这种人。”
最后那句反驳,被淹没在一声声讨伐谩骂里。
“这种女人就应该滚出家属院,不允许她在这里。”
“对,让章穗滚出去,滚……”
“你叫谁滚出去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,伴随着高大的身影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像是鸡被掐住了喉咙,所有人瞬间失声。
“刚刚说滚出去的是谁?”
沈恒澈又问了一句,没有温度的目光一一扫过去。
“是你?”
“还是你?”
被看到的人纷纷后退,急忙摆手。
“是她说的!”有人被推了出来,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上。
沈恒澈低头,身上的寒气似乎变为实质,“又是你?”
刘汇翠心中一紧,额头冒出冷汗。
心里暗骂,要知道是谁推了自己非扒她一层皮不可。
真是倒霉到家了,怎么每次说点什么都会被抓个正着。
看着沈恒澈那面无表情的脸,又想到他之前说的话,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“那什么,沈同志。”
她拍拍屁股上的灰,站起来忙解释道:“是误会是误会,我可没说那样的话。”
说罢,又甩锅给别人。
“是她说的。”指着一个平日里关系不好的,又指另一个:“还有她也说了。”
这下子那两人不干了,撸起袖子就骂。
“我说刘汇翠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,自己一来就在这大呼小叫的,说章同志不知检点,有鼻子有眼的,现在倒赖在我头上了?”
“当老娘好欺负是吧!”
“你自个爱干缺德事说缺德话那是你的事,少胡乱攀扯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