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大家交头接耳议论,自觉地让出首位一侧,供魏辰泽落座。
梁雨墨面色如常,在魏辰泽意料中,自己扬眉吐气,惊呆梁雨墨的场景,并没有如期出现。
“刚刚讲到哪了?”她问宣发部,不动如钟地坐在椅子上,坚如磐石。
魏辰泽嘴角抽了抽,母亲说梁雨墨想独裁,可是为什么,梁雨墨根本不怕他来插足公司事宜?
会议上讲的内容,魏辰泽听得是云来雾去。
正因为梁雨墨的泰然自若,以至于,好像公司其他人,都对魏辰泽的出现见怪不怪,他为了这次会议闪亮登场,还特地定做了一套手工西装。
精心准备没有得到相应的效果,魏辰泽心里憋得难受。
等到会议散场,魏辰泽终于沉不住气,“老婆,你知道我会来?”
梁雨墨整理文件,一本正色道,“在公司,以职位相称,欢迎,魏总。”
魏辰泽再次吃瘪,他撑着办公桌的角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梁雨墨接受他来公司,却比家里更加生疏。
“有必要吗?我到底哪招惹你了,枪毙也该给个理由吧?”魏辰泽的火气一泻而出,完全被梁雨墨碾压的憋屈感,简直像无形的耳光落在他脸上。
梁雨墨笑,“没有啊,我工作就是这样,你总在家里,不了解而已。”
言罢,梁雨墨起身,笑意未能融进眼底,“既然你有上进心,那是好事,这里的工程,就由你来跟进吧!”
接住梁雨墨的文件,魏辰泽顿时摸不着头脑。
刘芷媛命他来抢业务,这是怎么回事?
都不需要他多费口舌,梁雨墨就双手奉上了?
难道他最近疑神疑鬼,梁雨墨其实还是爱他的,甘愿牺牲一切,为了这个家。
就在魏辰泽自我怀疑,浮想联翩时,梁雨墨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肩,委以重任道,“魏总加油,我相信你能搞定这些项目。”
魏辰泽愣在当场,梁雨墨走出会议室,他才后知后觉欣喜若狂。
而梁雨墨刚出会议室,秘书就仓皇地凑了过来,“梁总,有个女人在楼下,嚷嚷着要见你,保安怎么也拦不住,她说你要是不见,宴家的单子,只要她一句话,说毁就能毁!”
这么厉害?
如果是前半句,梁雨墨也就不去见了,但后半句,说什么也要看看这位大能的庐山真面目。
梁雨墨下了楼,不少员工都已经在围观。
站在大门口,被保安阻拦的女孩,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她穿着JK服,画着浓厚的慢脚妆容,卧蚕突出,红唇中间像肿了一般。
“梁总,这就是拍卖会上,争抢玉连环的姑娘。”秘书告知,梁雨墨豁然开朗。
然而,女孩并不认识她,此时颐指气使道,“你们姓梁的老板呢!让她出来,我的耐心有限,再等十分钟,她要是还当缩头乌龟,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公司信不信!”
“梁总,要不要让人直接赶出去?”秘书征询。
“先探探虚实。”梁雨墨心态平稳,既然关乎宴景庭,给几分薄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于是,梁雨墨向前走去,“你好,请问您是?”
女孩轻蔑地打量着她,语出惊人,“就是你个臭八婆?上赶着倒贴宴哥哥?陷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