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青退后一步,本来想给沈有馀行礼的,奈何沈有馀却紧紧地攥住她的手。
“小青,你不要跟我置气了,我承认,这件事没有告诉你,先前那个跟我青梅竹马的姑娘,便是袁大姑娘。”
“第一眼见到你,我的确把你当成了她,可我很快意识到,你并不是袁如意,你是我的小青。”
“当初我离开风月崖,是被袁如意伤透了心走的,我一腔情愿,以为袁如意也会喜欢我,没想到,我却是个跳梁小丑,在袁大姑娘的心目中,我根本配不上她。”
“小青,我早就对袁大姑娘死了心,我现在心里只有你,若非如此,我怎会为了你连命都不要?”
这句话点醒了石小青。
如果沈有馀真的把她当成了替身,不会二话不说,就把自己的血给她喝的,更不会娶她。
谁会娶一个妖精啊。
“那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袁如意,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既然你不喜欢她,那你们为什么半夜要在风月崖上约会?”
一个要娶夫人了,一个要嫁公子了,却偏偏半夜相会,难道是想婚前来一次大放松?
真够恶心的。
“你又误会我了。”
沈有馀苦笑。
“小青,我只说一句话,你就明白了,袁大姑娘早已是庆王的人,在庆王身边待了四年多了。”
“此次却忽然撇开庆王,以袁家大姑娘的身份归来,归来的同一件事便是约我风月崖上见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石小青又不傻。
沈有馀一点出庆王的名字,石小青就明白了。
“她……她是庆王的细作,想要借着从前和你之间的情义,潜伏在你的身边,为庆王办事?”
怪不得方才沈有馀的表情会那么奇怪呢。
石小青瞬间就欢喜起来。
“你真的不是因为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,把我当成她的替身?”
沈有馀忙抬头望月:“我沈有馀对月发誓,倘若我现在还存着这个念头,就叫我不得好死,死后下阿鼻地狱,永生永世不得轮回!”
凡人都很信毒誓,没有谁会随随便便发这样的重誓。
石小青忙阻止沈有馀:“我信你,我信你!”
她可是见识过阿鼻地狱长什么样子的,如果要永远待在阿鼻地狱中,那还不如魂飞湮灭呢。
“沈有馀,我信你了,可是袁大姑娘要怎么处置呢?”
沈有馀冷冷地笑了笑。
“自然是将她送回到她主人身边了。”
他轻轻地拍了拍手,追风随风便从暗处现身。
“将袁大姑娘送到庆王身边吧,只说是庆王的妾室迷了路,被好心人碰上了,送庆王妾室回去,请庆王以后一定要好好看管自己身边的妾室,莫要再叫这些个妾室走错路,走到别人的府上。”
袁如意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惨白无比。
原来沈有馀什么都知道!
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便哭着求沈有馀:“阿馀,你在说什么呀!我根本听不懂,求你不要这么对我,我还没成亲呢,你说我是庆王的妾室,岂不是侮辱了我的名声?”
“清白对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这样逼我,不是叫我去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