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改嫁,这彩礼居然生生翻了那么多倍。
这叫她,该如何反应才好啊!
她不可思议地回头,望向他,“大哥,这彩礼……”
“是聘礼。”
霍启川深情望着她:“聘为娶,彩为纳。”
娶妻才是聘礼,纳妾才是彩礼。
虽然现在是新社会,但他这个仍然坚持着这个传统。
这才是对迎娶的新娘子最大的尊重。
“聘、聘礼……”
苗渺渺激动得都有些结巴了,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吧?”
“多吗?”
霍启川挑了挑眉峰,“我还觉得不够呢。”
“太多了!”
苗渺渺几乎要拍晕他的脑袋,这人准备那么多,那叫她以后该怎么还呐?
当初她可是答应过他的:
离婚后,会返还他双倍彩礼的。
现在的她真是无比后悔,当初为啥要这么轻易许诺别人呢?
弄得她,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,欠债累累了呀。
掰着手指头数数:
东方红自行车,151元一辆;
蝴蝶牌缝纫机,145元一台;
红星牌收音机,35元一台;
一百斤大米,14。3元;
五十斤白面,9元;
五十斤玉米面,10元;
棉布三匹,43。2元;(一匹布8米,一米等于三尺,一尺布6毛钱)
棉花十斤,7元;
猪肉十斤,8元;
鸡鸭鹅各一对,38元;
腊肉三斤,3。6元
烟酒茶,58元……
这些笼笼统统合共在一起都已经500多块钱了呀!
苗渺渺心里得出个数,霎时两眼一发黑,就要晕厥过去。
“别晕,还有呢……”
霍启川变着法儿地从身后掏出一块手表来,戴在她的手腕上,“订婚礼物。”
她靠在他的怀里,看到那醒目的梅花标志。
“梅、梅花牌……”
她两眼一黑,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