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工们喊完,皆露出了笑脸,只是那笑脸里或多或少都带着羞愧和害怕,担心她仍记着前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哎,你们好。”
苗渺渺笑眯眯地应答过去。
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她现在已经是组长了,那必得作出组长的威势来,以后才能更好地管理员工嘛。
她背着手,走过去,笑眯眯地看着大家。
走到一个女工面前,她蓦地停下,望着她回忆起来:“啊,你就是那晚绑我的青姐对吧。”
那个叫罗青的女工一听,立马低下了头,瑟瑟发抖了起来。
这谁能想到,前几天还在被她们欺负的丫头,今日却翻身成了她们的领头上司了呢。
这么戏剧的事儿,工人影剧院都不敢这么演!
“对对……对不起!”
罗青吓得,连忙道起了歉来。
苗渺渺含着笑意,略过了她,继续往前走去,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工:“哎呀,我记得,你就是泼我冷水的那个飘花吧?”
“很积极哦,真是多亏了你要去冰库拿冰呢。”
苗渺渺的一阵嘲讽,顿时吓得那女工牙齿咯咯咯直颤。
可千万不要辞退她啊!她家为了她这份工作,欠得债到现在都还没还完呢。
要是她丢了工作,那她老爸可非打死她不可呀。
她一下子就哭着跪了下去,“呜呜组长,我知错了,别罚我啊!……”
向来便最会见风使舵的她,连忙抓住了苗渺渺的裤脚,“组长,真的不关我事呐,都是那个许春花叫我这么做的,对,她的心眼可最坏了,都是她逼我们,我们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呜呜呜……”
她悲伤地擦着眼泪。
“对啊对啊,都是那个许春花逼的……”
众人听后,也一起跟着附和了起来,反正她人都走了,不把所有责任推在她身上,还能推给谁?
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
苗渺渺露出了些许笑脸。
接着霎时变脸
“对什么对啊!”
她突然发作,厉声骂向了飘花:
“你既然把责任都推给前组长,那不就说明你压根就不知错了!
从明天起,你不必待在这,去洗潲水桶去吧!”
“啊?”
那个叫飘花的年轻女工腿脚一软,立马瘫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