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要回去看看,他屋子里的银锁是不是当真有个“谢”字。
回了书房,谢宴之手往格子里一伸,果然摸到一个荷包。
他取出银锁,只见锁扣上真有一个“谢”字。
谢宴之坐在书案边,用手扶额。
他越来越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难道说沈清念自幼定亲了,而他也是。
但不是他们两个互相定的亲?
他又想起沈清念如此紧张这个荷包,就因为这是她与那未婚夫的定亲信物。
他送过她那么多的物件儿,也没有见她如此珍视过。
沈清念!
好得很!
都要成为他的妾室了,心里还念着别的男人的东西。
“元青!”
门外的元青听着谢宴之冷冷冽的声音,就知道爷又生气了。
“爷。”
谢宴之把两只锁扔到桌上,冷冷道:“去将这银锁表面清洗干净,看看这锁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。”
“再查查这两只锁有什么关联,归谁所有!”
他倒要看看,沈清念的未婚夫究竟是谁!与他比起来,那人究竟是什么货色!
谢宴之走后,沈清念还有些愤懑。
这人总是这样霸道不讲理,每次都抢走她的东西。
她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就因为他是世子!
是这靖南侯府的掌权者!
是可以三言两语就左右她婚事的人!
那银锁他就拿去吧,反正是跟他有关的东西,早就该还他了。
元青这时又来传话了,“清姑娘,爷说您可以出府去首饰铺里选一把锁,银的金的都行,随您喜欢。”
沈清念心道这是打一巴掌,又来给甜枣儿来了?
不过她正好趁此机会,出去为她们逃走做准备。
“何时能去?”沈清念淡淡道。
元青见清姑娘同意了,就是说不会生爷的气了,高兴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