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到柜台拿了银子,往官府去。
一路上,她都觉得今日这事有些蹊跷。
事实也正如沈清念想的那样,这夫人金氏,正是那官府大人的夫人。
金氏早听说陈府今日来了京城里的贵人,想让陈老夫人帮忙求见贵人,好助她夫君在仕途上往上走一走。
故而今日一早,金氏与夫君一起去陈府拜见陈老夫人。
陈老夫人见他们拿来的香珠品相看着十分不错,才答应了下来。
谁知,陈老夫人拿着香珠去见贵人时,竟惹得贵人不悦。
将她夫君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了起来。
陈老夫人见谢宴之手上戴了一条香珠,想着他会喜欢。
谢宴之高兴了,她的儿子在仕途上也有个靠山不是?
这样想着,便拿了香珠去见谢宴之。
谁知,谢宴之瞧着那条香珠,眉头紧皱:“这种不入流的玩意,也值得本世子费心?”
“元青,将那妄想攀附本世子的官府大人拉下去,关起来!”
陈老夫人脸色大变,有些忐忑道:“是那人愚钝,只是听闻世子手上戴着香珠,误以为世子喜欢。”
谢宴之揉了揉额头,冷冷道:“这珠子,哪有那做香珠的人好!
说着,就走了出去。
陈老夫人听这话,稍微一想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果真,这世子那日便瞧上了那方娘子。
她脑海里有出现了沈清念的模样,最后只能感叹一句:方娘子长得像谁不好,偏偏长得像世子心尖儿上的表妹。
见陈老夫人出来,金氏赶紧上前。
“老夫人,怎么回事?那贵人怎将我夫君关起来了?”
攀附不成,也不至于将人关起来!
她说着,哭哭唧唧起来。
陈老夫人皱着眉,转头看向金氏:“你若想救你夫君,也不是没有法子。”
她也不好说世子是瞧上了那香珠铺的小娘子。
只能委婉暗示金氏道:“说到底,惹怒世子的是那方娘子,不是你家夫君。”
“这赔罪,自然也得是那方娘子来赔罪。”
金氏猛地抬头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