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匪看清栅栏后那张妖异美艳又狰狞如鬼的脸时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说!”
刘美美声音嘶哑,“外面的杂种喊什么?!”
“五、五当家…在前边山头,打、打起来了!”
小匪吓得牙齿打颤,“飞、飞鹰寨和其他…三个寨…围攻…大当家!”
“我才是五当家!”
刘美美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该死的小白脸,敢!用!老!娘!的!脸?!”
“老娘要把你扒皮抽筋,一寸寸啃掉你的骨头,让你生生世世在地府里哀嚎!!”
话音还在阴湿地牢里回**,人影一晃,早已冲出地牢。
仓库内。
温长宁看着积压着山匪所掠物资的仓库,没急着乱翻,先绕货架扫了一圈:
粮袋堆在最里侧怕潮,药材用防潮布裹着藏在中层,兵器靠门方便取用。
当即决定先捆药材,既轻便好带,又是青溪百姓急需的。
等下趟再运粮,兵器最后搬。
理清思路,立刻开始打包。
但是这一趟也运不完啊。
还是得多跑几趟。
就在这个时候,轻微的动静引起温长宁注意。
“谁?!”
声音未落,她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,袖中短刃滑出。
带起一线凌厉的寒光,直刺时特意偏了半寸。
虽警惕对方身份,却没真下死手,留了三分转圜余地。
毫无花哨地直刺那方幽暗。
“叮!”
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,震得空旷的仓库嗡嗡作响。
黑暗中,一道更快的流光骤然亮起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精准地格开了温长宁的一击。
一个修长身影鬼魅般旋身而出。
萧珩月白的锦袍在黑暗中划过一抹优雅的弧光,袖口银蟒纹在碰撞的微弱光线下惊鸿一瞥,便再次隐于沉滞的暗影。
两人身形甫一交错,便如两道纠缠的电光。
劲风激**,吹起地上厚厚的浮尘。
温长宁招招狠辣,却刻意避开货架密集处,怕打斗毁了物资。
给百姓留的生路不能断;
而那隐匿者的身法则诡异难测,在狭窄的货架与麻袋间游走如鱼,飘逸中藏着冷冽杀机。
每一次格挡、反击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试探意味,力量雄浑却点到即止。
萧珩眼底掠过一丝讶异:这女子招式狠却不鲁莽,每招都避开货架死角,分明是在护着仓库里的东西。